豆皮議員求愛不遂,怒炒女助理,基本上未審已定罪.
雖然主觀地相信阿豆皮應該身有屎,但從眾傳媒的角度,其實對他又很不公平.
女方沒開口說半句,從來都是甲乙丙在叫,當中不少是抽水的.
即使就如傳媒所報道,他已婚又去溝女,溝不逐後就炒人,可歸納為小家男人的行為,
說來說去都是小事一則,大眾卻將事件無限上鋼上線,弄得男的賠上了身敗名裂.
一搞上桃色是非,男人永遠佔下風.
搞上的是一個靚女,就更加百詞莫辯.
中秋節對我來說是最容易"感懷身世"的日子.
若過得差,空虛的感覺比任何一個節日甚至聖誕還要濃.
昨日國慶,全日我祖國都在歌功頌德,電視台又配合,已經受不了.今天夜工回家,一開電視,聽完劉華唱中國人,又有一班解放軍唱歌.
想死.我以為自己睇緊cctv,以為自己回到六十年代,睇的是樣板戲.我真想打去無線投訴.
因為工作我又來到韓國,今天已經第四天.
這次是做一篇旅遊稿.我做人訪的,其實很少出外公幹,但因旅遊組不夠人,就臨時幫手做一篇.
街外人總羨慕做旅遊記者,因可以四處免費遊埠.
環球工業意外死了六個工人,家人今天說,希望能在大廈立個紀念碑.
他們的死我也很難過,看新聞片段也流下幾滴淚.
只是,因拯救別人生命而殉職的紀律人員也只安放在浩園;若因意外而殉職的工人都有碑可立,通街不就是碑嗎?
這樣說好像很涼薄.但冷靜來看,這次意外,工人本身沒一點責任嗎?
多年前,一個住在韓國的朋友跟我分享了這個故事.
朋友是中國人,上一代開始已住在韓國,以當導遊領隊為生.
有次他帶團到中國吉林瀋陽,全團人都是老人家,最老的有八十多歲.
朋友轉到政府部門工作已有三個月.
"真係大開眼戒!"她說.
她其實受聘於私人公司,因她的公司接了政府的外判工程,而政府規定她的公司必須有個人在政府內打躉,負責代表公司解答公眾查詢或投訴,所以她的上班地方是在政府某部門.
她的薪金雖然由公司支薪,但其實都算在政府身上.
她說一星期最多只接過兩個電話,寫過一封信而已.
多個藝人被揭已婚,有其他藝人力撐,叫傳媒觀眾給他們一點私隱.
其實由踏入娛樂圈開始,藝人便應有心理準備,未來你擁有龐大的收入,就是要用私隱換回來.
這是現實,也是入行的service charge.
姪兒升小一,這幾天上小學預備班,老師發現他不懂解褲鈕,去洗手間要阿嬸幫忙.
他以前的褲都是橡根頭,不用解鈕的,老師令他一定要學識.
放學回家大嫂立即教他如何扣和解,學了好幾次也未會.
向來虛榮的我學東西固然為興趣,但終極都不是自娛咁簡單,希望得到家人和好友一句"好勁",就最滿足.
學琴都學了年半,卻未有一隻"飲歌".每次以為自己練熟了一首歌,要"表演"時卻往往錯漏百出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