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要強勢挑戰海參鴨掌煲,臨急臨忙上網找資料.
這個又是我很愛吃的餸菜,所以好想整得好食.
向來都是識少少扮代表的我,開始分到哪些食譜是料還是堅.
酒醒的清晨,八號風球已下.
單身中女也得要好好活,不要浪費今天.
八號波,又是我思考的時候.
每每打風落雨,我也希望有個人在我身旁伴著我,尤其行雷的時候.
我其實很膽小.小時候一行雷我就哭,那夜還會作惡夢,媽媽就會擁著我睡至天亮.記得媽還給我吃珍珠未,說這樣有助定驚.
下午收到小學老師的電話.
"今晚或明天你有空嗎?"他問.
"打風喎!"我說.
"打風你就不出街嗎?"他又問.
"今晚八號風球,你不知嗎?"我沒好氣回答.
姪兒每半個月就在我娘家住,偏偏跟他的嫲嫲(即我媽媽)鬧不和.
在家中他特別不喜歡我媽媽,說她是全世界最衰的人.
"她講野成日都好大聲."他對我說.
大部分見過我父親的朋友都這樣說:"世伯後生應該幾靚仔."
爸爸年輕時的樣子似年輕的關海山,人到中年就似劉江,老了就似曾江,真的是成副明星相.
所以父親都很貪靚,汗衫西褲從不會在街邊買,他的至愛是馬莎百貨.行街見有鏡,他就會照.
我一直慶幸,我有一個很可愛的母親.
她很愛笑,小小事也笑一大餐,我們全家都受她感染,弄得我跟她一樣,小小事就笑到眼水標.
她又很愛買衫,小時候見她幾十蚊一件衫買到成屋都係.現在雖然六十多歲,她仍有一鋪買衫癮,每次見她都一輪新裝.
跟一個小學老師初相識.
他說話沒表情又沒有尾音,我直言說:"你下了班說話也像個老師,你當了我是你學生."
本來談得好地地,只是,談著談著,我發現他愈坐愈臭.
近日男人多了一個新偶像:聰哥.
"我唔使千億,有個老女人有幾億看上我,我都願."不止一個男性朋友這樣跟我說.
大家覺得以阿聰的尊容都可以有富婆看上,自己點解唔可以?
爸爸上回沒得去台灣,心生不忿,這次他主動提供去首爾旅行.
起初二家姐怕豬流感,反對起行,但最終慾望還是戰勝一切.